2009年11月17日,中午12点钟,我的友人在门外载我出门,出门时看见隔壁家的邻居也正要出门。但我们的车正要驶走的当儿,有辆比较旧的本士车快速的从旁边经过,那辆车是没有车牌的。过后我们没有别疑有他,出发到附近的一家百货公司吃饭和准备看电影。
大约12点45分,我姐打电话给我,责问我是不是没有把外面的门锁锁好,我承认我有时会大意没有锁好大门,可是今天我很清楚记得我已经把所有都锁好因为我一点都不赶时间。姐姐越来越怀疑有点不对劲,我提议叫她通着电话开里面的门进去看看,我也很清楚记得姐姐是那样说的,“阿仪我很怕,我不敢进去。”那时的我和朋友们刚刚进入了电影院要坐下来了,我正考虑要不要回家的时候,我姐突然大喊,“你是谁!你为什么进来!”我整个就慌了,马上也跟着大喊,“啊你做什么?!”一直重复着“载我回家”四个字,马上跑着出去,当时的我虽然知道电影院是坐了很多人,可是刹那间就四周的人都消失了,我只是要回家,就是要回家。
在我奔着的时候,我再听会手机已经短线了,我再拨回去给姐姐拨不通,我更慌了,在想如果我奔回家会不会比坐车快因为还蛮近的,可是我想如果我很努力的跑回去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可能就没有力气去对抗了。我的朋友取了车又要去给泊车费,我打给爸爸,叫他马上回家,也打给姐夫要他马上通知我另外的姐姐(因为她手机不通),除了心急以外,那段路程感觉比什么都还要更长,因为我每晚都会祈祷让全家平安无事,如果真的有人出什么状况,就是自己不够诚心。
到家了,朋友还没完全停车我就一只脚搭在马路上了,我只看见姐驾了车子出去,我爸刚到家。我冲进家,楼下的侧边铁门已被剪断,楼下除了沙发被推过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冲上楼,姐姐们的房已被抄得不成房型,抽屉全部被翻了,我硬着头皮去看了最不想看到的情况,我爸的房间,也就是被偷得最严重的。
我的首饰全部被翻了,只偷了我几条白金链,而我爸爸把姐姐给的家用收在上锁的抽屉里,全部都被撬了,现金剩无分文,我过世妈妈留下的所有金链,玉,几乎所有首饰都被掏得一干二净,只剩妈妈生前爱戴的金链和结婚戒指。光只这一点已足够让我咒他一辈子了,我妈妈也会。
我姐驾车出去找警察回来,当时我的朋友打了999,问他们会不会派人来,过后说了另外有人出去找警察,他们就说既然是这样那就不会再派别人来了。来了两个制服警察,有一个我上次已经见过了。不知所闻的朋友们,这是我们家第二次进贼了,上一次还是上个月罢了!一个月来一次,就像来月经一样频密。如果想知道关于上一次的案件,请按http://d2t.birdstudio.org/?p=32。
弄清楚断线后说发生的事后,我才知道我姐大喊你是谁的时候她开了里面的门,看见沙发被推过,然后有个中年大概40到50岁左右的男人拿着斜背包从楼上下来,他正一边走一边收拾背包;他看下去一点都不紧张很稳定的对我姐说,“你不要跟我吵啊!”,接着我姐看他正要往门口走来,马上跑出去,跑到马路中间大喊救命,刚好左邻右舍都出门了,我姐再跑远点继续的喊,那人接着还有另外一个人赶快去了泊在我家对面的破烂普腾英雄车,驾车往我姐的反方向驶去。车驶走过后邻居们叔叔阿姨才纷纷出来探个究竟。
在这里,我想对大家说另外一个情况,就是我姐大喊救命的时候,她能够看见我家尽头转弯处的保安亭,那保安亭新设立给那刚建好的豪华半独立室花园的,也就是我们花园隔壁而已。我姐亲眼看见那里有三位穿制服的保安人员看着她,可他们没有任何的举动。过后,我们事发后过去责问,那看似马来人却会说广东话的保安第一次说没看见,第二次就说有看见有个女的在喊;我大姐发指怒诉,“你看见一个女孩在大喊救命,而你没有过去帮忙!”,他回答道,“如果我过去,我这边就没有人看了。。。。。。”你们有三个人,难道你有两个影子不成?我们会记得,你们是IJM请来和培训的保安人员,第一次偷窃你说没看见了事,第二次受害者亲眼看见你袖手旁观,你们等着名誉扫地。忘了乐告诉群众,这个豪华半独立洋房花园叫Bayu Segar,这样态度的保安人员,你们要住吗?
大概下午4或5点,警方派来了两位沙展(Sergeant)调查,说来气愤,他们两个人两个脑,搞不懂我们家在哪里,不会问巡逻的同事,不会用手机的GPS,不要告诉我他们没有任何方法因为他们是沙展!还要我们出去路口领他们过来,进来了。一个拿着文件夹,另外一个拿着相机袋。我们说旁边的门都修好了,但我有拍到一些被破坏的迹象的照片,他连看都懒的看。后来,拍照的上楼了,拿出一罐黑黑的粉沫和一个刷子。他拿了一个罐子就往表面刷,接着说那是用来辨认指纹的粉。刷完后,他说,不能,查不到任何完整的指纹,除非小偷很大力和抓住一样物件很长的时间,他估计他们都很快手所以不会有完整的指印。我说他撬过得抽屉一定有用蛮大力去拉的不如去刷抽屉下面,沙展却说木质料的都无法确认。过后他又试了一两个盒子,还是不能,他就放弃了,然后走下楼去。走下楼了,我们又问如果是玻璃门他肯定有手掌推的吧,沙展说我们的玻璃门有层厚厚的灰尘盖住了,他的粉不能辨认出来;那铁门呢?哦铁的也不能而且铁门是黑色的他的粉也是黑色的哪看到?过后就说要示范一些给我们看,感觉他就在演戏,比我导的演员逼真整百倍,或者说他在变魔术给我们看。。。。。。
另外一个沙展写口供,啊不他应该在作口供,他写着,我姐可以发誓她能够认得她看见的那位贼,但那里有个问题:受害者是否能够辨认出行案者的模样?那个沙展写:否。然后写完了,指着下方意思姐姐签名就可以了。就这样,警方草草了事,他们一直强调,啊有什么事不要想了,马上打999就有人会帮你的。我姐问那个写口供的沙展,,“那以后有什么事我打给你好了,反正我有你的号码了。”他说,“啊不能啊,我那么忙着调查案子,你就打999吧!”我姐最后又问了那个变魔术的沙展能不能紧急时打给他,他勉强的笑一笑,说,可以可以没问题的,然后就离开了。我想,他们这样就结案了,就像上次一样,任何的偷窃案都是草草了事,那也是为什么现在的小偷会越来越大胆,连手套都懒得戴,抱着一种你有本事就捉到我的态度去干案。
我很感叹,为什么社会可以猖獗到这种地步,我们一家一个月里被偷窃一次,两个月就两次。看见的人还是保安人员,但却袖手旁观不管别人死活,他做他的事。难道现在的人就是只为了自己而活吗?本性良心都去了哪里了?如果受害的是你,你又会不会大声的说出来,你藏在心底的愤恨是不是每次强逼自己滚吞进肚子里,而忍得一肚子的气呢?我们城市的人到底要买多少个大锁头深锁住自己?锁头又能够完全确保我们的安危吗?还是安心罢了?我们又还真的要深锁着自己的嘴巴吗?我不能至之不理,记者媒体们,我就是特别要你们关注,如果可以扮得到,请把我的文摘刊登上报纸,在网上也请连接文章,谢谢!
至于给小偷们,我希望他们每一晚都能安心的睡觉,和能够活到老,也能够安乐的去世,然后在九泉之下阎罗王能够给他们好的栖息地,如果他们没有偷了我妈的遗物才实现。我诚心祝福你们。
